3/7/2006
晴转小雨
没什么感觉,光线慢慢暗淡了下去。吊在头顶的两盏日光灯称着这个档儿向我放出鄙视的白色射线,对我竟然没有察觉到他们默默的工作而表示了强烈的不满。抬头向窗外望去,天空早已是阴云密布,那点隐藏在云彩后面的蓝色全都放弃了最后的努力,无可奈何的放了我鸽子。另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似乎又将光临这个潮湿的城市了。
说到放我鸽子是因为我原本打算吃完中午饭就去楼后的草坪上坐坐来着,那天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从那块才透出绿色的毛垫子旁走过时,看到无数对男男女女下饺子似的在那里惬意的享受着刚刚变暖的天气,突然间似乎感觉到生活也是有点乐子的,那点乐子无疑就藏在那片草丛中,所以我那会就决定要去找找的。
不过,现在已经晚了。雨虽然不大,但无疑能让草坪上的屁股湿透,这个险不值得冒了。雨,把我的身体困在了这个70多年的古董楼的底层,但是松散的心情却没法收拾到电脑屏前。
雨,已经下来了,但天不会永远下雨的,终究会晴的。我知道草地里那些乐子肯定还在等着我,只要有耐心,找个时间我一定要把他们统统找出来。